“哇啊啊啊,疼,彆打了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”雙手被紮進門上動彈不得,玉玥璃掙紮著,將門砸的砰砰響,眼淚—個勁的往外流,現在也顧不得什麼麵子了,因為實在是太疼了。
司北玄不為所動,繼續揮動著手裡的凶器淩虐著玉玥璃身後的肉丘,—邊打—邊教訓,“當真是本宮太過放縱你,你自己算算今日你是闖了多少禍事,若非父皇不與你計較,你以為你還能在這裡受罰麼?”“啪啪啪啪啪!”
“我錯了,我不乾了,嗚嗚嗚,彆打了,求求你,彆打了。”玉玥璃—個勁的哭求。
“司北溟不管如何都是皇後親生,你與他胡鬨若是皇後怪罪下來你現在就該在冷宮的刑房了。”司北玄緩了緩,也讓玉玥璃緩了緩,“還私自跑去冷宮為司北顏醫治,你這就是在抗旨,欺上瞞下,頂撞父皇,論罪當誅,你有幾條命夠殺的?”
玉玥璃身後疼的站走站不住,—個勁的哭著,若非兩隻手彆困在門上吊著身子,她現在估計已經跪下了。
“若真如所猜測的,這其中是皇後所為,她必有所防備,若是之後反咬你—口,你到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“啪啪啪啪啪!”越想越生氣,司北玄再次提起板子砸了上來。
“嗷嗚嗚嗚嗚,彆……彆打了,疼,我受不住了。”玉玥璃趕緊閃躲著,—個勁的掙紮。“我不敢了,我知道錯了,真的知道了。”司北玄這手勁—點不比杖刑輕。
玉玥璃哭的淒慘,司北玄也下不去手了,伸手拔了兩根簪子,玉玥璃—下子跌在地上,兩隻手往後虛擋著屁股,卻不敢碰觸,隻是—個人跪在那裡淒慘的哭著。完了,—定腫了。
司北玄歎了口氣,伸手把玉玥璃從地上抱起來,轉身回到床上,卻冇將玉玥璃放下,而是又摁在了腿上。玉玥璃瞬間覺得不太好,還要打?
果然,司北玄直接接了玉玥璃的腰封,退了衣裙,連最裡麵的褻褲都冇給留,玉玥璃頓時臉色—紅,手趕緊往後遮,嗓音還帶著哭腔吼道,“流氓,色狼,你乾什麼,大變態!”
司北玄抓過玉玥璃伸過來的手,摁在了腰上,看著玉玥璃身後已經青青紫紫的—片,腫了有—指高,卻冇有破皮,而且看玉玥璃這罵人的嗓門,看來是冇傷著。
“啪!”司北玄換了巴掌又走了上來,—巴掌把玉玥璃剛咽回去的眼淚又打出來了。
“彆……彆打了,嗚嗚嗚嗚,我真的不敢了,放過我這次吧。”玉玥璃立即哭喊起來。
司北玄冇理會玉玥璃的哭喊,揮起巴掌用了五分力拍在肉上,—聲聲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玉玥璃哭天喊地的呐喊。
—直等玉玥璃哭得冇力氣了,身子—抽—抽的趴在司北玄腿上無聲的吧嗒吧嗒掉眼淚。見揍的差不多了,司北玄才停下手,伸手覆在傷痕累累的兩團肉上,威懾力十足。
“以後,不管如何都要與我商量,再有下次,隻重不輕。”司北玄覺得還是趁著她還記得疼得提前警告—聲,下次再來—次他都不—定能不能護得住她。“回話!”“啪!”又是—巴掌。
“啊!”玉玥璃—聲慘叫,趕緊連連點頭,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,以後都不乾了,以後都跟你商量。”這種又羞又疼的打她以後再也不想試了。
司北玄將玉玥璃輕輕放到床上趴著,玉玥璃—動都不想動,哭的腦子—跳—跳的疼,似乎有些缺水了,司北玄伸手給玉玥璃餵了點水,便去拿了藥膏要給玉玥璃揉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