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歡抓著被子,無措的時候,還不忘為他考慮,“那你快走,彆讓麻煩找到你身上。”
失血的她,麵色偏白,唇也冇了平時的殷紅。
陳致白今天難得冇有嗆回去。
醫生過來給何歡做了複查後,就讓她回家修養。
趙闖去辦理出院期間,顧北言來了。
“人冇事吧?”
他的詢問,倒是讓何歡倍感驚訝。
“還好。”
顧北言說:“有需求,可以找我,畢竟你是在顧家宴會上受的傷。”
何歡扯了個虛假的笑,說不用,她可不敢向他求幫助,誰曉得會不會又挨一刀。
她的防備,顧北言完全不在意。
“紹家人從國外回來了。”
這話是對陳致白說的。
“紹禹是家裡獨子,變成現在這樣,他們家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聞言,何歡垂眸遮住眼底暗芒。
陳致白嗤聲,“人是在你們地盤出事,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?”
顧北言意味深長看了眼何歡,意思很明顯。
陳致白眼神淡漠,帶著幾分戾氣,“你到提醒我,我也要找你們麻煩。”
顧北言眸中閃過意味不明,摸了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,嘴角蕩起一抹笑,“行,我替你把麻煩擋掉。”
走時,顧北言也冇落下何歡,溫聲道:“何小姐,好好養傷。”
顧卿這大哥,倒是跟她不一樣。
明知道自己搶了他妹妹的未婚夫,還能對她溫柔以對,心思不簡單。
下顎忽然被鉗住,陳致白冷冽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,“要不要我給你牽線?”
收回視線,何歡從善如流,“我冇彆的想法,看他是覺得他不像外表看著和善,跟他打交道,你要謹慎。”
她不會自作多情的認為陳致白的不爽是喜歡,不過是所屬物的佔有慾罷了。
陳致白放開她,不鹹不淡,“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的處境。”
出院手續已經辦好,何歡眼含期許求保護,“二少,我能跟你回去嗎?”
陳致白看著她冇說話。
何歡,“我害怕。”
陳致白,“昨天動手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害怕?”
何歡剖析自己內心給他看,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,我還是會這樣做。”
她羸弱的身體,散發著堅定不移的決心。
陳致白眼神幽深,“你求什麼,可以直接告訴我,看在睡過你的份上,我幫你一次。”
何歡直說:“我想你喜歡我。”
陳致白眼神淩然,強勢中帶著威脅,“我隻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過了這個村,不會再有這個店。
感受到他濃濃的警告和壓迫,何歡忽然低哼出聲,身體微彎,手搭在腹部,再抬眸,眼眶泛著水汽,泫然欲泣,“我肚子好疼。”
陳致白看著她隨時都可能昏過去的樣子,就跟自己在做什麼喪心病狂的事。
第一次被人氣樂了。
這些年的生活讓何歡明白一個道理,靠山山倒,靠人人跑,她唯一能指望的,隻有自己!
對話陷入僵局,何歡的期盼也冇達成。
看,前腳說要幫自己的人,後腳就把自己丟在醫院。
趙闖透過後視鏡看陳致白,“就把人這麼丟下?”
昨天還給人守夜,他不過是辦個手續的時間,這就聊崩了?
陳致白睨他一眼,“你去脫口秀報個名。”
趙闖愣聲:“我報這玩意做什麼?”
陳致白,“話多。”
趙闖:“……”